延川南的“父子兵”

       威·布莱克说,富有生机就是美。
  延川南煤层气田自开始产能建设以来,留下了上千名华东石油人的足迹。为了找油找气,他们坚定地值守在这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上。
一对校友父子
  11月15日,郑立文像往常那样在中心站自动化总控室聚精会神盯着眼前的监控视频。听门口有动静,他下意识抬头,经理金鑫一行人走进来,就在准备转移视线时,他惊喜地发现走在副经理许祖伟后面的竟是自己老爸。他“腾”地一下站起,叫了声“爸”,快步奔了过去。
  儿子牵着父亲的手,父亲望着儿子开心地笑。这情景一下感染了大家。虽然石油行业父子同事、爷孙同行是常事,但在这大山之中、沟壑深处却是另一份温馨。
  这次郑绍贵是作为研究院派驻煤层气田开展煤层气和致密气藏研究的专家来到延川南的。他和爱人都是福建人,参加工作后就在华东局,儿子两岁就被从福建老家被接到了扬州。参加工作以来,老郑大部分时间是都在野外,东北、华北、江苏,后来在研究院海外室、煤层气工作室,仍然离不开野外。他深知野外的艰辛和不易。
  父子俩都毕业于成都理工大学,学的都是石油地质专业。父子俩既是校友又是同行。用老郑的话说,儿子上学时的老师不少是他的同学,他不用去成都就能知道儿子在学校的一举一动。
  儿子是2014年大学毕业来到延川南的。虽然当时有点不舍,但学了这个专业到野外工作是正常的事。好在这几年,料峭的山风并没有在儿子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儿子仍像过去那样白净、清秀。虽然环境艰苦、条件有限,儿子并没有放弃学习,几年来在指挥部、临汾煤层气分公司科技论文竞赛中分别获得了2个二等奖、1个三等奖。儿子平时工作认真踏实,从上到下反映都不错。这几年父子间交流的话题常常离不开煤层气井的现场管理、动态分析和气藏研究。
  说起儿子这几年的经历,老郑说:“野外生活是艰苦,但现场的工作经验对他今后的发展肯定会有很大帮助。”
他有“名”女
  宋方名是工程院驻延川南气田工作组的成员之一,这次他们工作组的主要任务是给二氧化碳吞吐、氮气泡沫压裂措施增产作业提供技术支撑。宋方名的爸爸宋炎红是临汾煤层气分公司车队驾驶员,2012年从东北腰英台油田来到山西,也是个“老石油”了。
  从小到大,宋方名还是第一次来到爸爸工作的地方。说实话,刚来那会小宋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虽然父亲告诉过她工区的地形地貌,可亲历了才知道这里的条件比想象的还要艰苦,空气干燥、植被少、村庄稀疏、道路弯弯曲曲。夏天山高云淡太阳紫外线特强,一场大雨过后山体滑坡、井场塌陷,修路、修井场,修路队从夏季忙到秋季。冬天寒风凛冽,植被枯黄,大雪封山扫雪才能有路。可呆的时间长了,接触的人多了,小宋的心里慢慢涌动出了一股激情。这里有一群干事创业的人,每天天一放明,这群人排队吃饭,然后奔往平台井场、集气站,山谷间红色的采气树和身着红色工装的采气人交相辉映,压裂现场机器轰鸣,山上山下车辆络绎不绝。
  说起女儿,老宋的眼睛细成了一条线。大家都知道老宋有个优秀的女儿。闺女小学到中学没让他们操过心,一直是班干部、学习尖子。不但学习勤奋努力,政治上也积极要求进步,高三就加入党组织成了一名预备党员。高考女儿考了593分,原本还可以上更好的学校,可女儿坚持要上石油院校。大学四年,她多次拿奖学金,期间还担任了年级党支部书记。女儿的脾气好,性格开朗,遇事豁达,像个男孩。
  大型压裂车辆多、设备多,加上黄土塬区转场难、备水难,夜间施工是常事。从10月23日T1平台延1-42-32首口井氮气泡沫压裂开始施工,到11月12日W37平台延3-16-34最后一口井施工结束,10口井基本都是下午施工夜间结束。山区昼夜温差大,每次姑娘上井,老宋都忘不了叮嘱一句:“别忘了带上棉袄。”
  姑娘来了,老宋总想借个机会跟姑娘好好聊聊工作上的事、未来规划和个人的终身大事,但措施井作业环环紧连,作业前讨论设计,作业后分析效果,姑娘没时间,老宋也不好意思跟姑娘提。好不容易措施井施工结束了,可工程院那边来了指示,让他们回去。临行前,老宋让姑娘带箱苹果回去,姑娘说来这天天吃苹果,不想吃了。老宋无奈笑笑,姑娘大了,不再是那个总想牵着他手的小女孩了。
                                                                                                                                               何瑞清

信息来源: 
2017-12-19